雷耀扬声线里隐现出难以压抑的怒,淑芬不再隐瞒,也坦然相告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你们之间该讲的,离婚那天都讲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婚那天,在清和酒楼。她含着泪点头,应承他会Ai自己,然后居然趁自己不备,投身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自己无法找到任何关于她去向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准备得好充分,离开得好决绝。没有一封邮件,没有一张留言纸条……就像淑芬说的,她什么都没留下,特别是涉及到自己这位前夫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临时会面,淑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,包括齐诗允最后用的邮箱、可能在安曼接触的几个记者名字、甚至她在那边可能找的当地向导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亚非学院之后,雷耀扬乘出租回了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关上门,他就开始疯了一样地拨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联系方式,没有一个能打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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