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不都这样吗？”高时煦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何懿没接话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。走到大门口，她停下来，转过身，叉着腰看着身后跟出来的两个人，“行了，别送了。各回各家，等我下班。”
高时煦站在原地，目光往肖瑜安那边斜了一下，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：“他在这里哪来的家？”
肖瑜安没理他。他的手指cHa在K袋里，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张房卡的边缘，那是何懿出门前塞给他的房卡。
家？他明明和何懿一直都有个家。
送走何懿后，肖瑜安独自回到公寓。他把行李箱打开，衣服一件件拿出来，试图塞进何懿那个不大的衣帽间里。衣帽间本就局促，何懿的衣服挂了大半，剩下的空间只够他挂几件衬衫和K子。他把自己的东西勉强挤进去，关上门，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。
时差反应很重，头昏沉沉的，但他没有去睡。他列了张清单，去附近的几家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和r0U类，想着晚上给何懿做一顿像样的晚餐。他记得她昨天睡前呢喃着说好久没有吃到红烧排骨了。
下午六点，何懿发来消息，说晚上不用等她回来了。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，虽然失落，但也在预料之中。她似乎在试图寻找一个平衡点，不愿在高时煦和他之间表现得厚此薄彼。最后，他回了她一个“好”字，又把买好的排骨重新放回冰箱，只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沙拉，坐在岛台边独自吃完。
不知是时差还是什么，他依然一夜未眠。第二天一早，他便发消息问她今晚是否回来。得到肯定的答复后，他原本灰败的情绪瞬间放晴。为了这顿真正意义上的重逢晚餐，他在镜子前试了很久的衣服。先是白sE的亚麻衬衫，太正式了，她会觉得他太严肃。又换了一件深灰sE的T恤，太随意了，显得不够重视这顿晚餐。最后他穿上那件浅驼sE的短袖开衫，居家又温和。他对着镜子看了又看，觉得可以，应该是她喜欢的风格。
傍晚，他坐在沙发上等。厨房的灶台上炖着排骨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下手机，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可笑了，便把手机扣过去，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发呆，却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刷卡声响起的时候，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。他深x1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快步走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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