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儿!醒儿!」玉宁这脾气平常怕是隐忍惯了,所有的委屈都挤在了一起,现下一爆发,皇帝来了都拦不住。
「哎,哎,来了,来了。小姐,您这是怎麽了?」醒儿一GU脑地跟进了门,她和布托早就听到了房内的大动静,正在外头急着转圈,听到玉宁在叫着她名字,赶忙就奔了进来。布托瞧着允鎏背着手不说一句话,竹筒都被他掐弯了,心下便更是担心起凝心姑娘来。也跟着醒儿进来了。
「送客!!恕不远送!送到院门口就让他们自己出去!」玉宁这脾气爆裂如Pa0仗,竟然敢与允鎏横眉冷对。
醒儿吓得一愣一愣,一下就进入了两难局面。乖乖,如果这位大少爷不肯走,她敢请这位大少爷移步麽?可是他不走吧,只见小姐越来越激动,眼看着喘证就要发作了一般。
允鎏这下咬紧了牙,只觉得心中翻江倒海。他似是看到了玉宁眼角的泪水,可是闪烁几下又不见了。
为什麽你一定要这麽倔强。
允鎏紧紧地盯着她,似是要将玉宁看穿一般。醒儿与布托尴尬地站在一边,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。可是时间过去了良久,玉宁就是坐在床榻之上,撇着脑袋Si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。
「我们走。」允鎏手中的小竹筒被他用劲一捏,整个碎了。他将那东西丢到了地上,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玉宁的小屋。此时此刻,玉宁觉得,这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竹筒,便像是她的心一般。只是她碎裂的心,还被那个家伙踏上了几脚,血r0U相连,一时竟然面目全非还是没有Si。
那是因为,心里还有他。
玉宁忍不住哭了起来,甚是委屈。那日的折磨,这日他的不加留恋,都深深地伤了她。
可惜这眼泪允鎏没见着,倒叫布托看到了。他心里非常愧疚,因为他以为今天主子与凝心姑娘的这一仗是因为自己的多嘴起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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