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不奇怪,十三四岁时他瘦的皮包骨头,面sE蜡h,头发也和枯草一样。
因为没钱去理发店,总是他自己对着镜子剪得和狗啃一样,到实验室后研究院索X给他剃光了,像是犯人一样。
在他们为昨天发生的事情纡尊降贵的加班开会时,他在分神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或者也可以说,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们在说的反而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莫安浔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,看到了一连串静默通知的消息。
是扣款消息,都很小额,是某个网购平台的。莫安浔没有网购的习惯,除他外能随意使用他的账户进行支付的人只有一个。
看来她的心情还不错。莫安浔想,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昨天的事情把她吓到了,现在看来她也没有他想得这么脆弱。
莫安浔拿出手机是想给嘉禾发消息,现在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她在用他的卡购物,他给她发消息或许会让她误会。
就像在洞x口放一把新鲜的青草把洞里的兔子引诱出来,在兔子警惕的小口吃青草的时候,如果耐不住X子想要去m0它,只会把它重新吓回洞里。
况且他们才分开几个小时,现在就直白的表达想念的话,似乎显得太黏人了。
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在社会上游刃有余的成年人应该在情感上也表现的成熟一点,这是默认的规则,至少现在他应该遵守。
莫安浔把手机放回口袋,抬起头,走廊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哟,这不是莫司长吗?”对方先和他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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