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护法。"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"你……你刚才……那个……"
"嗯。"琅护法的声音也不b她的好多少。
"疼吗?"白灵问,偏头看她。
雪儿想了想,摇头。疼是疼的,卵袋塞进去的时候,撑得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。但疼过之后的那种满﹣﹣那种被填到不能再填的满﹣﹣是另一种感觉。说不清,但她不讨厌。
"不疼。"她说。
霜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又哑又软,像被快感泡过。
"姐姐。"她侧过头,看着雪儿,"不管遇到什么……我们都会在一起的。对不对?"
雪儿转过头,对上霜儿的眼睛。那双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但瞳孔里有光。金sE的光﹣﹣圣狐血脉在q1NgyU催化后留下的余韵,像两盏还没熄灭的灯。
"对。"雪儿说,"永远。"
她伸手,握住霜儿的手。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,十指紧扣。两人的掌心都汗Sh了,滑腻腻的,但谁都没松开。白灵在旁边看着,什么都没说。琅护法也看着,什么都没说。晨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四人身上,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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