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小的地方硬生生挤了两根恐怖的东西,纪初只有一个感觉,痛,好痛。
他还没好,何宏志取出的钢球都带着血,下过诊断是撕裂,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,何况他昨晚就被陈毅折腾了一夜。
此刻他就感觉尖锐的东西在他体内交换着刺,刀子一样,整个肠道像有火在烧,又烫又疼,疼得他受不了,纪初抬起胳膊推搡,却快速被反剪在一旁。
陈钦捞起地上脱下的羊绒衫往他手腕狠狠缠了三圈,羊绒衫沾了水,又湿又重,缠在手腕上不亚于绑了秤砣。
纪初下体被磨得很难受,手又提不起来,委屈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不要,我求求你们,我好痛,我好痛。”
已经是哀嚎了,屁股却挨了一巴掌,陈毅喘着粗气,“别乱动,腰挺起来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两人的同时猛插,叫纪初喘不过气,他刚想在求,嘴又被陈毅衔住,很霸道的力度,根本允许有任何退缩的长驱直入,吸吮裹挟。
纪初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只剩下小声啜泣。
饶是这样,陈钦和陈毅也根本停不下来,柔软的甬道挤压着两根肉柱,不单包裹,还在碰撞摩擦,新奇的刺激,刺得两人头皮发麻,两人抱着人不断变幻姿势,双眼通红,像是要将中间的小东西生吞活剥了般,狠狠地弄。
纪初只想昏死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