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夜还这么长,那几个人没有尽兴又怎么肯放他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一次射精之后,他亲眼看到陈毅垂着胯间庞然一坨走了出去,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个银色盒子,纪初认得那个盒子,里面装着什么药,只要一颗就能让他忘了疼痛,变成一只只想交媾的骚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陈毅就是用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,这个药它不是不叫人痛,只是叫人事后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般,根本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他大叫着要爬走,却被陈钦拖了回来,“乖,”他亲着纪初的脸蛋,“用药也是不想弄坏你。难不成你会想要我们用工具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华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他们又是什么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起的时候,何止往人肚子里塞铁球,拳头,酒瓶,蛇,老鼠,有什么放什么,有时候会弄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初一下就不敢说话了,陈毅就捏开他的嘴,把药放到他嘴里,再扶了性器将药顶进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没来时,纪初感觉自己后穴撕着痛,药效来了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什么时候房间又多了个人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来时,就已经看到那个人双脸色白得透明,双手无力的垂着被老大老三夹在中间,身子像块碎纸片,随着性器一进一出插入左右摇晃,下身肿得翻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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