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回复。让等待的焦虑,让那份孤注一掷的依赖感,再发酵一会儿。适当的延迟,会让接下来的“关怀”,如同甘霖,效果倍增。
他端起手边早已冷掉的咖啡,轻轻啜了一口,眼中是一片冷静的、洞悉一切的满意。
他的样本,正在按照预期,一步步向他靠近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谢言湿漉漉的脸上,他紧紧盯着屏幕,等待着回应。每一秒的延迟都像是在凌迟他紧绷的神经,窗外的雨声和脑海里的噪音交织成一片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他是不是太唐突了?江砚会不会觉得他很可笑,很麻烦?这么大个人了,居然因为停电害怕成这样?
就在他几乎要被自我怀疑和恐惧吞噬时,手机终于再次震动。
江砚:我陪你。
简单的三个字,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或追问。紧接着,下面弹出了一个语音通话的请求。
谢言愣住了。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接听按钮,心脏擂鼓般狂跳。接?还是不接?
理智在尖叫着警告他,这太越界了,江砚是他的研究者,是一个他应该保持距离的危险存在。可情感上,在那片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孤独和恐惧中,这通电话像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他的手指比大脑更快做出了选择,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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