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说,因为化整为零,洛阳绢布市场暂时还是平稳的,可实际上大量的绢布,已经被控制。过了一个月,长安就开始传出消息,今年河南道桑麻减产,生丝似有不足。
此时,长安的绢布价格依然平稳。不过已经有长安土豪开始想要囤货,胡商们想要从主人那里再进一些丝绸,却发现不够。
又过半个月,消息又是一变,有人说河水不宁,冲毁桑田若干,淮水大涨,苏丝难入洛阳。
尽管长安到洛阳就是一天的光景,但消息传的有板有眼,加上苏丝入洛阳本就是定时定点,总有空窗期和繁忙期,可掐着时间,给人产生的错觉就是苏丝似乎真的没有入洛阳。
到这时,长安绢布大涨,洛阳小涨三十文,居然还有人把洛阳的绢布连夜拿到长安来卖。
这光景,连坊市内的小老百姓也觉得这绢布似乎真的不太好买,两京的气氛,就有一种今天不卖绢布过年少做衣服的错觉。
“呼!”
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东宫榷场,有胡商跑来拿货,侯七淡然道:“老客,说好的,咱们按时价来结账。”
“唉,结账结账。谁能想到绢布竟然行情大涨!”
“是啊,谁知道呢,天灾人祸的,没个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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