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感觉到有问题的人不少,其中就有杜正仪,只是这光景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事情一旦闹出来,东宫直接洗成白地都算好的。他找到侯七,只说了一句:“侯七,你……你大材小用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哄抬物价这件事情跟东宫没太大关系,而侯七也不是直接拿东宫的名头去玩,而是东宫榷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庄认钱不认人,收不回钱,那自然找东宫闹。但既然收回了钱,那自然也是乐得清静,不会再去寻衅,更不会反咬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庶子谬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七恭恭敬敬,让杜正仪半点话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兄长发配交州,皇帝以杜氏秀才门庭故,又让杜氏的人出来占坑,算得上是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杜正仪数学不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城东权贵,多有囤积绢布,侯七啊……这绢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物价有涨有跌,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七依然是毕恭毕敬的模样,只是那内敛的目光之中,满是傲然。便是太子左庶子当面,也不曾弱了半点气势,哪里像个温吞小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