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停留,甚至也没有去想,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。入得内苑,又引起了一阵侧目,至禁苑暖阁,见到了正在喝茶的李渊。
“女子,怎地就你一个人?承乾呢?”
“他不敢过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渊大笑一声,示意了一下李丽质入座,然后拿了一块酥饼,小心翼翼地吃了之后才说道:“今年掉了一颗牙,唉……老的厉害。”
就是寻常年长之人的絮叨,李丽质却并不厌烦,不声不响地给李渊沏茶,又开了几个带来的纸袋,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小食蜜饯。诸如葡萄干之类的东西,相当容易下口。
“对了丽质,那画帖,当真不是画出来的?”
李丽质摇摇头:“大父,当真不是画出来的。张郎用了个古怪法子,让人站定不动,之后就有了那画帖。”
“噫,这物事好,甚么时候,让他也给老夫来一贴。”
奔九的李渊早已没什么念想,倘使真要琢磨流传家业,大唐这份家业,已经不输给汉高祖,他也没甚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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