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早年还能有点幽怨,只是,二十年……于他一人而言,二十年,没什么是不可以被磨灭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他还很惬意,而大唐这份家业,堪称辉煌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纵然还有一些小私心,也无非是逗趣一下妃嫔亲族,八十多岁的老头,活出点年轻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个琢磨着拿他招牌再起波澜的,他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郎说这物事还能再精致一些,还要费些辰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个读书念经的人,当年老夫……”说到这里,李渊不由得想起了李芷儿,回想起来,李蔻李芷儿这对姊妹,挑人眼光,着实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张德就是个畜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办学办的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锋一转,李渊忽地问李丽质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在禁苑深宫,也是能有消息传过来的。李丽质在长安城内大搞强拆,折腾的鸡犬不宁,偏偏人们都以为会出大事的那一刻,李丽质反手又把火苗给摁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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