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晚我们两家,也要有这么一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李震这句话,张大象愣了一会儿,没说话,挪了胖大的身体,到了台阶前,靠着李震也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日子,也不知道怎么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张大象开了口,他并不是个精于思谋的人。但作为帝国的贵公子,他也能感受到这几年勋贵的日子都不好过。皇帝在转移自己的“基本盘”,他倚靠的力量,已经开始从新老勋贵不断地转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旧勋贵,最终有几家能“与国同休”,谁知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榻上的杜如晦翕张着嘴唇,用吸管稍微润了一下喉咙,他多少还能发出声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从无武汉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……皇帝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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