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北那个……总督……是老夫……留……给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德牢记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圆滑,又能袭爵……不必理会。二郎……就拜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德保他一世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安……是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用了气力,杜如晦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缓了一缓,张德又把吸管放到了杜如晦嘴边,又润了润喉咙嘴唇,这才平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那个弟佬……也拜托了。痴长了岁数……是个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曾想临死之前,杜如晦还挂记着杜楚客,隔着门帘,一身素袍的杜楚客并非没有听到兄长的话。换做以前,心高气傲如他,决计嗤之以鼻。只是此刻,杜楚客顿时明白,自己果然是兄长嘴里的“愚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之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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