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廷的“威仪”,以杜正伦“宣慰”南海为标志,正式宣告深入到了海洋,千里石塘之外,乡音依旧。
“京城这帮人,那是东海南海无从下嘴。”
“也莫要小瞧了去,北天竺那地界,着实不差。东西两河,便是信度河……侯氏在信度河,我记得掌控两国?”
“是有这么一个事情,有两个小邦,如今是侯氏私产。”
“那地界原本是荒芜了,本来以为,是甚天灾人祸。结果侯氏从碛西借了农工过去,你猜怎地?”
“怎地?”
“那二国之人,居然连个像样的河堤都没有休整,更不要说灌溉沟渠。碛西农工到了信度河以西,这几年就是打井,然后从勃律借了奴工,修了两条沟渠,引水信度河。如今有中田四万亩。”
“这……”
办公室里正在闲聊的官吏陡然听到这奇葩故事,当时就愣住了。反应过来之后,才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这怎可能?听闻那地界,乃是旧时佛国,不至于连个河堤也不知道休整吧?便是不修河堤,河岸种些树,有甚难的?”
“你有所不知,那里土王治下,因水草丰沛,气候适宜,倘使种地,多是在河滩布种,也不消如何伺候,三四月之后,自有收成。说出来还气人,玄奘法师游历彼处,几经打听,才知晓当年那里这般种地,居然折算下来,一亩地也有三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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