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不喜欢柏林。”她说。
“人会变。柏林让人清醒。”
“清醒到连画里的颜sE都省着用了?”她调侃道。
苏霖顷没回答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危险吗?”他问得直接。
利筝微微抿唇。这个问题,她无法诚实地说“不”。她选择了另一种诚实:“我会非常小心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对。”
“值得吗?”苏霖顷靠回椅背。这个问题问得模糊。
它可以指向她正在做的事,也可以指向她为此可能放弃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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