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筝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,发出轻磕声。
“霖顷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作画时,会先计算每一笔的得失吗?”
苏霖顷挑眉,懂了她的意思,轻轻摇头:“不会。那一刻只觉得,非这样不可。”
她笑起来。
他看了她一会儿,终于也笑了笑,带着些无奈。
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他换了个话题,语气恢复到平常的随意。
“在柏林停留两天,处理一些杂事。然后去巴黎。”
“那正好,我们一起。凉子总念叨你,洋介也说很久没见。一起?”
“好。”她说,“一起。”
苏霖顷举起玻璃杯,像她刚才一样,对着灯光看了看,“我们几个,理应为奔赴战场的人,提供一点必要的补给。”
—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