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愤怒、狂喜、痛苦……或者,q1NgyU的巅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扫过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察一个人在失控边缘的反应。那种毫无防备的真实……特别令我着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固了。周以翮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他变回了那个站在手术台前,面对最复杂、最凶险病灶的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从最开始,我就是你的藏品之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她承认得毫无转圜余地,“曾经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。”他重复了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纠缠于道德批判,那太过浅薄。在厘清“曾经”之前,他需要知道那个关键的转折点:“是什么促使你从观察变成了参与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直接回答那个关于“动机”的问题。于是,她选择了一个更具冲击力,也能暂时转移焦点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她纠正他,“你是我唯一一个,先观察,后介入的特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以翮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句话里最恐怖的含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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