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其他人？”她微微偏头，“没有‘之前’。我直接参与，引导，然后……收集。”
房间里Si寂得能听到灰尘沉降的声音。
周以翮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，看到了那间公寓、那个玻璃柜。
“……云栖居。”他吐出这三个字，咬牙切齿的程度不亚于咀嚼一块碎玻璃。
那些他曾相信是“情感纪念品”的物件，此刻在他脑中带着血腥气狰狞重组。
那些她轻描淡写提及的“过去的关系”，那些被她放在玻璃后的东西……每一个，都对应着某个被她“引导直至崩塌”的人。
而他，周以翮，不过是其中一个。一个她花了心思、做了更多“前期研究”的……藏品。
一GU铁锈味的腥涩从喉头直坠，重重砸向心脏。
歇斯底里都不必要了。
周以翮闭眼，想压下这翻涌的情绪，但是效果不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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