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里,章延詹几乎每天都会带女人回来,章越寒亲眼看见那些女人挽着章延詹的手进去主卧,这套房子虽然地段好、价格高,但因为有些年头了,隔音效果特别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章越寒趴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,有时章延詹会骂对方“小骚货”、“小婊子”,有时能听见女人用甜腻的声音娇滴滴地喊“老公操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夜里,章越寒渴得不行,想去喝水,那天月亮很圆,即使不开灯也亮堂堂的,所以他就光着脚跳下床,拉开门,还没有走出去,便看见沙发上叠着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,隐约看出其中一个是章延詹,他背对着自己,把另外一个人的双腿折起来放到肩膀上,光着屁股撞击对方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都只是隔着门听见,没想到这次居然亲眼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总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其实章越寒什么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着脸走到茶几旁边,取下一个玻璃杯捧在手里试了试,正想朝着章延詹砸过去,被章延詹操干的女人却发现了他:“延詹,停一下!你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延詹往后捋了一把头发,转头看去,笑了:“小混蛋,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?还不快滚回去,别耽误爸爸和阿姨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越寒用力将玻璃杯砸了出去,但是力气不够大,所以杯子在章延詹脚边碎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延詹挑起眉,有点惊讶:“你生气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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