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干什么?”女人颤颤巍巍地往里缩,随即捂住脸:“哎呀,羞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延詹“啧”一声,再也不看章越寒,转过头继续和她做爱:“你昨天让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害羞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越寒对章延詹的恨意就是从那时萌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听到方佑的质问,他突然有点恍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憎恨他,为什么长大后却变成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,我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越寒捧住方佑的脸,吻了吻他的嘴唇:“方佑,我在哪里学的不重要,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,我只会对你做这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。”他的眼神那么认真,就好像在告白一样,方佑别开脸,酸软无力的指尖按在章越寒的手臂上,试图从他身上下去:“放开我,黏黏糊糊的,热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抱你去洗澡?”章越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这种黏人的姿态和方佑初见他时完全是两个极端,方佑想起初见章越寒时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,多少有点无语,要是早知道章越寒是这样的,他就不会提心吊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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