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声渐密,屋檐上的水沿着瓦沟流下,落在庭院的石缸里,发出一声声清响。
裴砚辞沉默片刻,问道:「若不带走原书,岑姑娘有何办法?」
岑月蘅似乎早已想过。
「可以由我亲自整理缺页前後的内容,逐页拓录,并将纸张状态、墨迹与修补痕迹一并记下。大人若需要查验,我也可以将原书留在此处,由大理寺派人监看。」
「你愿意亲自负责?」
「这是拾芳斋收下的书,自然要对它负责。」
裴砚辞看着她,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「岑姑娘对书的态度,倒像对待家人。」
「书不会说话,却能替许多人留下说过的话。若连保存它的人都不把它当回事,将来又有谁能知道那些事?」
裴砚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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