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办过的几宗旧案。
有些证词因为无人保存而消失，有些物证因为年代久远而无法辨认。官府档案里留下的，往往只是最後整理好的几行字。至於那些没有被写进去的事情，便像雨水落入河中，再也找不回来。
他缓缓道：「好，依岑姑娘所言。」
岑月蘅微微一怔。
「大人同意了？」
「你说得有理。原书留在此处，由你整理拓录，大理寺派人看守。待确认内容後，再决定是否需要进一步查验。」
「多谢大人。」
「不必谢我。若这册书真的与旧案有关，你的谨慎或许能替我们保住重要线索。」
他说完，从随身木匣里取出一份公文。
「这是大理寺的查案文书，裴某需要正式登记查阅的书目。岑姑娘可否替我核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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