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魏的声音稳了下来,仿佛有了指令,他便找回了镇定,“我会联系律师,并且无论如何都要把报道发出去。”
陆修点了点头。随后他看向沈淮,在酒店房间昏暗的光线下,他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——仅仅是一瞬,却格外动人。
“二十六天,”他说。
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。“或许更短。也许我们不必再数下去了。”
陆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、略带歪斜的笑,毫无防备,纯粹而真实。“走吧,把这事了结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房间,魏跟在身后;那条围巾仍搭在扶手椅上。电梯载着他们沉默下行,楼层数字从十二一路跳变至一。电梯门开启,大堂里一切如旧——礼宾员、旅客,还有那铬合金与大理石装潢。
但在旋转门处,一个身穿灰色大衣的男人正贴着手机通话,目光紧盯着他们。当他们经过时,他纹丝未动。他根本无需动作——周的人,早已遍布各处。就在迈入夜色中的那一瞬间,沈淮感觉到陆修的手探过来,握住了他的——那是一抹转瞬即逝的温热,一种仿佛在说“我在这儿”的力度——紧接着,他们便已置身室外。路边停着亨尼西的车,而马路对面,假日酒店的招牌正泛着红光。
这一次,夜里的寒气扑面而来,比之前更甚。假日酒店HolidayInn的红色招牌映照在入口通道上,将潮湿的柏油路面染成一片暗红。沈淮感觉到陆修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随即松开。
车子靠近时,轩尼诗Hennessy摇下了后车窗。“律师随时待命。如果二十分钟内你们没出来,她就会把消息发出去。没有回旋余地。”
陆修点了点头。“‘维’留在车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