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看着钥匙,又看向他,轻声说:“东厢房。那张窄床。就是……会发出吱呀声的那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算是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我只有这一个答案。”沈淮穿过房间,拉住陆修的手,“我们已经奔波了两天了。我想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低声笑了笑:“我们什么时候真正停下来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。”沈淮拉着他走进走廊,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和衣躺在那张窄床上时,金属床架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。沈淮踢掉了鞋子,陆修的外套则堆落在地板上。两人面对面侧卧着,街灯苍白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黑暗中,陆修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。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下颌、颧骨,以及唇角。“你还穿着西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并非命令,而是一种无声的许可,仿佛敞开了一扇门。沈淮的手移向陆修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将其解开。接着是第二颗、第三颗。他拨开衣料,露出了那只龙翼纹身、正在愈合的咬痕,以及陆修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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