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别前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思索着用词,他张眼向卢瀚文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唤一次,」见刘小别不解地皱眉,卢瀚文羞赧的开口,「前辈少有这般直呼瀚文二字的时候,能不能再唤一次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次是我亏欠於你,以後若有需要帮忙的事,在我力所能及之处都行。」果断无视少年诡异的要求,刘小别将话题导回正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瀚文正了正神色,「认真说起来,会有这样的事情是我不够谨慎、未有提防之心,而这正是掌门让我下山历练的目的,平日在门内被长辈保护着,虽无风险,同样也无增加见识的机会,自然会失去入世体悟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家师告诫过我,修道者不可畏惧无所知之物、不可甘做井底之蛙、责人前必先自省,前辈已在这几日教导我许多,甚至前辈本可作壁上观,出手帮助非前辈分内之事,我亦没受到什麽伤害,前辈莫往心里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刘小别在心中默默叹息,十五岁的孩子想法如此通达,怪不得能用短短十年就达到他人数十年的修为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打紧,见你好比见到我那群不让人省心的师弟们,你把我当自个师兄就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卢瀚文不晓得在想些什麽,自顾自陷入思索状,刘小别不打算催促他,在旁喝茶、吃起茶点来,他已辟谷,吃这些俗世饮食不过是解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辈,我有个冒昧的要求。」不假多时,卢瀚文结束沉思抬起头,用着发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小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青年端起茶啜饮几口润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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