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挺喜欢前辈的,不晓得前辈能不能同我结道侣?」
「咳、咳咳咳,」连咳几声,被茶水呛着的刘小别才喘过气来,「你在跟我说笑?」
「再认真不过。」
看着一脸正经的卢瀚文,他忍不住有点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,或是那迷药有奇怪的效果是他不晓得的。
他是喜欢卢瀚文,经历早上的事後自然会动念要与他结道侣,但不是现在。十五岁的少年於修道者眼中看来实与刚学走的娃儿没两样,与少不更事的孩子结道侣无疑是在欺负人,当然散夥各自另觅良缘的人大有所在,只是岁月悠长,总有碰面的时候,届时平添尴尬而已。
再者,蓝雨全派上下是有名的护犊子,谁要敢招惹蓝雨弟子,等於自寻死路。刘小别不禁觉得前途一片惨澹,只得无语望天。
「小别前辈意下如何?」发现刘小别脸色有异,卢瀚文带着几分战战兢兢开口询问。
意下如何?能当没这回事吗?他活到这麽大第一次觉得作人真难,「我自然是不会答应你的、先听我说,」见对方脸蛋一下刷白,似乎有话要说,他连忙先出声安抚,「不是你不好,而是你年纪太小,你我相识时间又太短,待以後再回头看自会发现这不到十日的时间如同转眼云烟,而现下你想同我亲近,大抵是第一次离开师长身边,对我生出几分雏鸟认亲的亲切感。」
看着闷声不说话的孩子,刘小别终究还是心软伸手轻抚少年头顶,「以後你还会遇见很多人,各式各样、形形色色的人,说不定当中就有更适合你、能与你共伴一生者。」
知道刘小别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主,明白他如此温言软语定是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,心头却硬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卢瀚文憋红了眼眶,垂首跳下椅子,不等刘小别反应过来,两手就环抱住愣着的青年颈项,素日两人站着时,卢瀚文得抬头仰望方能看清刘小别表情,现在一人站着,一人坐於椅上,高度倒是方便他把头埋在对方肩窝。
「我年纪是小,但非全然不知事。师伯曾说,他和掌门师伯相识时约莫十四、五岁,十七岁时认定对方是自己的伴侣,直至现在百余年过去,依旧不离不弃,未曾有异心。」带着瓮声瓮气的鼻音,卢瀚文顿了一会儿又问:「前辈有没有可能喜欢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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