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粗大,涨成深红色,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。它抵在沈渊行的嘴唇上,微微用力,强行顶开牙齿,侵入温热的口腔。
“被操屁眼很爽吧?”张扬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,“现在给兄弟口一个。让你两张嘴一起爽。”
粗大的龟头挤进口腔,顶到上颚,带来一阵剧烈的异物感。
沈渊行被迫同时承受两根阴茎的侵犯——后面被江逐野操干,粗长的阴茎在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;嘴里被张扬的阴茎填满,龟头不断撞击喉咙深处,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。
窒息感和饱胀感混合在一起,像两股洪水在体内冲撞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眼角滑落,混着汗水,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。
唾液无法吞咽,混合着张扬阴茎上带着的汗味和尿骚味,从嘴角不断溢出,滴在下巴上,又顺着脖颈往下流。
而后面,江逐野的撞击越来越重。
他像是被眼前这淫秽场面彻底点燃了欲望,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。
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,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、沈渊行被堵住的呜咽、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,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更加堕落的交响曲。
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——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粗暴地撞击,带来一阵阵让沈渊行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。那快感从后穴直窜大脑,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,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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