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刺激下,沈渊行的阴茎再次硬到极致。
柱身青筋暴起,龟头涨成深紫色,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,它跳动着,搏动着,像是这具身体最后的、顽固的背叛。
李慕白和苏允执也没闲着。
李慕白跪在沈渊行身侧,伸手玩弄他挺立的乳尖——那两点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红肿发疼,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用指甲刮擦,用指腹按压,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敏感的肉粒,用力拧捏,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苏允执则握住了沈渊行不断渗出液体的阴茎。
他的手心滚烫,虎口卡在冠状沟处,拇指不断刮蹭马眼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。他配合着江逐野抽插的节奏撸动——江逐野每撞击一次,他的手就撸动一次,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,让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,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。
五重刺激。
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濒临涣散。
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——口腔里张扬阴茎抽插的节奏,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,唾液无法吞咽的窒息感;后穴被江逐野操干的力度,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,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;乳尖被李慕白玩弄的刺痛,那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更烈性的性兴奋;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,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。
他的身体像一架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,在四个男人的玩弄下奏响堕落的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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