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,违背所有尊严,在血管里流淌,所到之处,理智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哥,”张扬喘息着说,汗珠从他额头滴落,砸在沈渊行胸口,“你屁眼……真的操不松……李慕白操过,江逐野操过,苏允执操过,现在轮到我——被操了这么多次,里面还这么紧,跟第一次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部用力,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操越紧……跟要吃人一样……你这里面,是不是就等着被鸡巴捅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张扬说的是实话——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,被内射过三次,沈渊行的后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肌肉像有记忆般,每一次被插入都死死绞紧入侵者,每一次抽离都贪婪地挽留,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,让张扬爽得头皮发麻,腰部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硬成这样……”张扬的抽插越来越猛,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,“被这么紧的屁眼夹着……谁他妈能不硬……渊哥,你这身体天生就是被操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想反驳,想骂他闭嘴,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,像海啸一样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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