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,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——疼痛不再只是疼痛,它被扭曲,被转化,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催情剂。
阴茎在苏允执手中的撸动则持续推高快感的阈值,虎口刮过冠状沟,拇指蹭过马眼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。
张扬开始抽插。
起初很慢,每一次深入都缓缓推进,龟头碾过前列腺,重重撞在直肠深处;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拖得很长,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,像要品尝尽这个甬道的所有触感。
他盯着沈渊行的脸,观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——眉头皱紧的弧度,眉心拧成的川字;嘴唇被咬破渗出的血珠,在红肿的唇瓣上格外刺眼;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,混着汗水,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;还有那双眼睛,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,此刻因药效和快感而失焦,瞳孔涣散,但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。
“疼吗?”张扬问,腰部用力一顶。
沈渊行摇头,但身体诚实地颤抖——那不是抗拒的颤抖,是快感的颤栗,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,让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“那就是爽了。”张扬得出结论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。
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开始在套房里回荡,起初是沉闷的、间隔较长的撞击,随后变得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响亮。
沈渊行能感觉到张扬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——进入时撑开内壁的胀痛,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,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炸开的、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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