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每一个动作——龟头顶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,柱身在口腔里抽插的摩擦感,江逐野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嘴唇的触感。唾液不断涌出,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渣,糊了满脸,又往下流,滴在胸口,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感让眼前一阵阵发黑,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漂浮。但快感却更加汹涌——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,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,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身体,那具刚刚经历过五次高潮、甚至失禁过的身体,竟然再次开始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传来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——那个刚刚被四个男人轮番进入、被内射四次、已经红肿到几乎无法正常闭合的部位,此刻竟然在渴望被再次填满。内壁肌肉轻微地收缩着,像一张饥饿的嘴,在无声地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,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,青筋再次浮现,尽管它刚刚射过精,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,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坐在沈渊行腿上,双手掰开那两片臀瓣——那两片紧实的、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的臀肉,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拍打的红痕。臀缝间,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,边缘外翻,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。内壁翻出些许,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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