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收缩——那不是抗拒的收缩,是渴望的悸动。
“该我了,渊哥。”李慕白说,声音因兴奋而发颤。
然后,他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。
腰部用力一挺——
阴茎第五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、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。
“呜——!”
沈渊行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,那声音完全被江逐野的阴茎堵住,只能变成沉闷的、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泣音。
双重侵犯——嘴里一根阴茎在快速抽插,喉咙被粗暴捅穿,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;后穴一根阴茎在强行进入,内壁被再次撑开,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——让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。
李慕白没有立刻抽插。
他停在最深处,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——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,被内射过四次,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。内壁湿热,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,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,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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