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莫名的焦躁和被拒的羞恼瞬间萦绕在裴戎野心头。他黑金色的狼眸瞬间凝结着不满,下口也重得狠厉,狠狠咬住猫耳,痛得白榆哑声喊疼,泪水顺着眼尾淌进枕头,洫湿了一小片丝质枕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茸茸的猫耳也随着白榆的自我防御,在灵力波动中倏地消失不见,不给这只坏狼继续欺负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哪里逃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戎野气极反笑,抓着白榆的腿拖拽回身下,一手牢牢掐握着白榆的腰胯,一手掰开肥圆滚翘的肉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嫩泛粉的臀瓣仍在因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不休。湿红的肉花肥软异常,红润糜艳的色泽彰显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淫靡余韵。湿濡软嫩的肉唇无力地向两侧敞开,无法遮掩穴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戎野能清晰看到方才还含纳着他性器的肉壶此刻又恢复了紧窄,柔嫩湿软的穴口洇洇溢出黏腻汁液,鼓胀充血的肉蒂正一跳一跳地彰显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雌穴抽颤得厉害,连带着窄小粉嫩的菊穴也在翕张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戎野忍了又忍,才没有像狗一样趴下去舔吃软软嫩嫩的穴窍,他憋着气,将那根炙热粗硬、仍带着雌穴淫水的狼屌,直接毫不留情地朝那粉嫩紧缩的屁穴顶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……浑身上下都在勾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益于早已扩张驯化的穴道,柔韧的肠肉没有发出任何阻碍,而是柔顺地、贪婪地包裹住那粗长灼人的肉柱。裴戎野只觉严密、湿热,与方才雌穴的紧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销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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