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粗粝的狼屌带着碾压的力度,蛮横地凿入深处。白榆极力演着被撑开揉搓的痛苦,全身紧绷,细韧的腰肢剧烈地抽搐晃动,他双手紧紧抓住裴戎野的肩膀,指尖几乎要扣进男人的肌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这么深呜!哈啊、太深了殿下……求你、呜、慢点、慢点……呃呃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戎野感受到紧窄肠肉对肉柱的吸吮和包裹,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确实稍稍慢了一点,但力道格外重,性器凿开层叠肠肉,一口气钻凿到肠腔深处,碾着结肠腔内壁不断顶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浑身上下都被我操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尾该做的事情都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给我摸尾巴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粗气,掐着白榆的细腰,开始打桩机一般地猛烈凿干,湿淋淋的皮肉拍打声,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榆想说什么也说不利索,只能翘着屁股呜呜噫噫地挨操,他一次次被操射,屁股不断抖索着高潮,可怜的前列腺点更是被反复挤压碾操到红肿,直到肠穴彻底记住狼屌的形状与温度,这场堪称粗暴的情事才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泉浴室,记仇的裴戎野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和耳朵,冷着脸洗去漂亮三花身上的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榆还在回味方才的余韵,眼眸呆呆的,就差没咂咂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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