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看着他,摸着他,赵笙就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到了下腹,性器涨的难受,每一滴热汗都叫嚣着占有他。
可他只将拇指抵在穴口揉了揉,接着往少年臀缝一埋,卯力抽送十几下后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精。
床还是弄脏了。
第二天早上,应多米睡得不省人事,迷迷瞪瞪感觉有人在摆弄他,猛一蹬腿,却一下子疼醒了。
赵笙坐在床边,看着他:“小米,不能再睡了,今天我还有活儿。”
“下面…怎么这么疼啊?”应多米脑子还是浆糊形态,皱眉往腿间摸。
赵笙制住他:“别摸,刚上了药还没干。”
应多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又看了看赵笙。
!!
他倒吸一口凉气,飞身蹦下床后一瘸一拐地逃进卫生间,砰的一声关紧了门。
靠在微凉的木门上,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腿间——大腿根殷红一片,亮晶晶地涂着药膏,虽然没破皮,走路时磨到却还是会痛,再回头看看屁股,昨天被提着撞了百十下,旧伤添新痕,淤青自然不会消,入眼仍是一片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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