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缓缓捂住了脸,他俩昨晚又没喝酒,怎么就干出了这种荒唐事?
“身上还难受吗?”赵笙还在门外问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
做都做了,再羞耻也只能故作镇静地洗脸刷牙,出来后,赵笙已经把要带的水、毛巾什么的收拾好了,晨曦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,应多米这才发现,男人的脸竟也有一点红。
他顿时放松了不少,心中暗笑,低头拉住他的手:“走吧走吧。”
今天是周末,仓库工人少了两个,其余人要干的活儿自然也多了些,早上郭老板不在,一个留着寸头的老工将人聚集到一起,挨个儿下发了任务。
昨天郭老板当众提点了赵笙,惹得老工们心中更不快,今天得了机会,寸头男眼珠一转,笑道:
“后生,你体格大力气大,今天辛苦辛苦,去把装卸台下面的排水沟彻底清了,再把那一堆废包装箱都拆了压平!放心,干得好少不了你工钱!”
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赵笙的肩,显然是模仿昨天郭老板的举动。几个工人见状都哧哧笑了起来。
仓库排水沟和废包装是定期清理的,一般会分派两三人一起做,可到了赵笙这,就只有他一人包揽。
赵笙没说什么,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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