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样蹲着,发了很久的呆。
我做到了。我透过了。任务可以继续推进。
她在心里把这三句话说了一遍。那是事实。那也应该足够让她感到某种程度的满足或者释然——任务成功推进,这是令每一个特工都应该感到振奋的事。
但那一个小时的感觉还留在她身体里,像一颗埋进骨缝的碎弹片,取不出来,也看不见,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隐隐作痛。
她知道有什麽东西被种下了。不是恐惧,不是创伤,是比这两样东西都更难以命名的东西。
她站起来,整了整西装,走到路边叫了辆计程车。
尾声·大卫视角
会客室里,大卫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,俯视楼下那条街道,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走到路边,停下,举手。计程车停了。人影上车,车灯亮起,缓缓驶入夜色。
他背手站在那里,等了一会儿,才转身走回沙发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侧门走进来,旗袍,发髻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她把一个资料夹放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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