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蛊牵动的狼狈在他脸上消失得很快,水面一晃,又冻回了坚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无微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并不意外,继续道:“京畿禁军十三案,是你灭的口对吧。真正目的是为了转移军需到河界。你已经做了很久,军饷差额也远不止朝中账面上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闭嘴,心口那处被他压下去的波动就越是清楚。无微感觉到了警惕,如同猎物伏在草中,听见远处有人踩断了第一根枯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定全中,但必然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不说。”她温柔笑起来,慢慢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辙几乎在同一瞬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孙无微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微没有理他,闭上了眼。喜怒哀乐不是想有就有的,怒意可以装,悲意可以演,恐惧也可以做给旁人看,但她清楚魔心蛊要的不是表象,是心底真实被牵动的一瞬。她眼下杀意不够,恨意也不够。再说像霍辙这样的人,疼痛、仇恨、杀心,他都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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