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只剩这个了·····
无微慢慢将那些杂乱的东西从脑中剥开。霍辙的脸、蛊水的凉意、唇上的血味、十三命案的账册,统统被她按到一旁。
她开始想贺辜臣。
想他抬头看她时,分明想杀她、却又b任何人都更听话的迷恋眼神。想他掌心的茧r0Un1E自己时的粗粝,想他喉结滚动时压不住的狼狈,想他在她一句“阿鸩”后整个人便被驯顺下来的温柔。
她太熟悉贺辜臣的臣服,也太熟悉自己如何使用他的臣服。
令人安稳的掌控感,对无微来说,也是一种令她上瘾的渴望。
与贺辜臣的记忆,轻曼、灼热。
霍辙感受到了,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无微的心口,毫无道理地撞进他身T里,是被唤醒的渴求。
他猛地后退,无微亦步亦趋、慢慢靠近,直到牵起他的手,这对霍辙来说效果简直加倍。
“你·····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他问得落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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