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跪我,回内院去,自己领罚。」裴琰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听老管家多言半字?
一想到大门口那顶妾侍轿在风雪里多待一瞬,顾云初听闻风声的危险就多上一分。
裴琰甚至连正眼都未再施舍给老管家半个,猛地一拂衣袖。
大氅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裹挟着一身惊人的煞气,大步流星地朝着大门的方向悍然跨了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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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大长公主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外,锣鼓唢呐声早已吹过了三巡。
议论声、锣鼓声隔着厚实的朱漆大门,敲进了门内留守的那名侍卫耳中。
门内,侍卫急得在雪地里直打转,一双手在佩刀的刀柄上反覆揉搓。
「怎麽进去请示老管家,能去得这般久?」侍卫嘴上火烧火燎地念叨着。
外头那唢呐每吹一下,他就觉得是在给大长公主府的门面上抹黑一笔。
大白天任由一顶送小妾的桃红花轿堵在正门口,若是不早早开门轰人,过不了一炷香的功夫,整个京城都会传遍“裴公子要在年关纳妾迎美”的荒唐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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