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继续说:“你要是真想带我回去,那就等你想清楚怎么说。不是拿‘朋友’糊弄,也不是拿我孤儿没家当借口。李岳,我不怕别人骂我,也不怕你家里人看我不顺眼。但你不能连自己站在哪边都还没讲明白,就把我往那张桌上带。”
这几句话说完,屋里安静得厉害。
锅里的水已经开了,白汽从锅盖边缘往外冒,顶得锅盖轻轻颤。饺子还没下,桌上的肉馅有点发干,江晨手指上沾着面粉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李岳慢慢低下头,把那个破了皮的饺子重新捏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江晨胸口堵得难受,听见这句话更烦:“知道个屁。”
李岳没有反驳。
江晨站起来去洗手,冷水冲在指缝里,把面粉和肉馅一点点冲走。他忽然很想抽烟,可烟盒在桌上,李岳也在桌边,他不想现在回去。
最后还是李岳把那盘饺子端进厨房。江晨站在洗手间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有点后悔刚才说得太狠。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而且他说的是对的。
那天晚上,那盘饺子煮得很难看。江晨那几个破皮的果然散了一锅,李岳把散开的都捞进自己碗里,江晨看见以后皱眉:“你他妈还真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