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立刻警觉:“看什么看?便利店满减,随便拿的。”
李岳把巧克力拿起来,放到桌上:“嗯。”
“你他妈不许笑。”
“没笑。”
李岳转身去厨房煮汤圆。江晨坐在桌边,低头拆烟盒,拆到一半,又想起林夏那句“别把对的话说得太难听”。他烦躁地把烟扔回去,转头看墙上的月历。
除夕那天被李岳用黑笔圈了一下,没有写别的,只是一个圈。
江晨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,直到厨房里传来水开的声音。
除夕前一天晚上,出租屋里难得收拾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。
地扫过,垃圾倒了,床单换了新的,冰箱里有李岳提前备好的饺子、速食和炖牛肉。桌上摆着那盘砂糖橘和江晨买回来的巧克力,巧克力盒子已经拆了,里面少了两颗。江晨不承认是自己吃的,李岳也没问。
窗外有人提前放烟花,远处一两声闷响,亮光被楼缝切得很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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