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在这儿。”
“我以前二十多年都一个人过,没死。”江晨说得很快,也很硬,“你别把我说得跟留守儿童似的。”
这句话出口,屋里静了一下。
江晨自己也知道这话难听,可他没收回。他不想收回,也不知道怎么收回。李岳站在桌边,手还搭在包上,眼底的光慢慢沉下去,却没有生气。
“我吃完饭看情况。”李岳最后说。
“不用看。”江晨说,“你该住就住,该挨训就挨训。你不是挺能扛吗?”
李岳低声说:“能扛。”
江晨喉咙堵了一下。
“能扛就行。”
那一晚他们都没有早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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