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什么话好说,偏偏谁也没有先躺下。江晨坐在床边抽烟,抽到第二根的时候,被李岳拿走了烟盒。江晨抬眼看他,眼神很凶,李岳没有退,只把烟盒放到桌子另一边。
“少抽一根。”
江晨冷笑:“现在管得挺宽。”
李岳说:“你明天嗓子会疼。”
江晨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忽然火就烧起来了。他抬手抓住李岳的衣领,把人拽下来,狠狠吻了上去。
那个吻带着烟味和火气,一点也不温柔。李岳扶住他的腰,江晨咬了他一下,李岳没有躲,反而把他抱得更紧。
后来的事情没有人说。
灯关了,窗外偶尔有烟花试放的闷响。江晨很多次想骂李岳,最后都被自己压回喉咙里。他不想说“你别走”,也不想听李岳说“我会回来”。那些话太像求,太像等,太像他从前最看不起的东西。
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。
他们在那间被春联、橘子和月历塞满的破屋子里,像两个明知道第二天要分开一晚的人,笨拙又凶狠地确认彼此还在。那不是前一个月那种昏天暗地的沉沦,也不是单纯为了快感。更像是把说不出口的话都压进拥抱里,谁也不肯先承认,谁也不肯先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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