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河的眼前不再是长长的路与哥哥,他也没有在站着走路,膝盖还是有些疼。
他迷茫地望着猪肝色的天花板,这儿不是他的家,他屋子里的天花板不是这个颜色。
他将带来温度的棉被褪到胸口,喊了喊:“哥哥。”
“醒啦?”
答话的不是哥哥,是妈妈:“刚刚是不是外面太吵了?你多睡会吧。”
孟绣人拿了热毛巾过来,敷在他的脸上,轻柔地擦拭着。
沈春河不听话地坐起来,拽着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,对着妈妈叫“我要我自己的衣服”。
“你尿裤子怎么给你穿衣服,先穿姑姑给你的。”孟绣人细声细气地安抚他,“膝盖还疼吗?还疼妈给你拿红药水擦,你想不想吃什么?我叫你爸出去给你买。”
“我要哥哥。”沈春河的嘴瘪成一条弯线,看都不看孟绣人。
“你哥没出息,看不好你和他们……妈妈不在这呢?你有事找妈妈。”她颇为失落地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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