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,”塔莉莎语气坚定,“你不是笨蛋。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聪明的一个。你会说五种语言——”
“勉强算会吧。”
“你是流利地掌握了五种语言;你十几岁就搬到纽约,白手起家闯出了一片天地;你给杂志当模特;你让每一个见过你的人都为之倾倒;而且你心地善良得简直让人有点受不了。”她向后退了一点,双手捧起他的脸庞。“索南邀请你去他的画廊,可不是为了考你的艺术史知识。他邀请你是喜欢你,是想带你走进他的世界,是因为他希望你在场。”
“可万一我看不懂那些艺术品呢?”
“那就问啊。你很擅长提问。而且我敢打赌,索南就是那种特别喜欢给人讲解的人。”她笑了笑,眼中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芒,“尤其是给那些长得帅气年轻、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的小伙子讲解。”
康那感觉脸颊发烫。“我才没有那样看他——”
“你绝对有。简直肉麻死了。你会没事的,甚至会过得特别好。你会玩得很开心,索南也会对你的专注、好奇和魅力印象深刻;然后今晚你回到家,得把周末发生的所有细节都讲给我和布兰听——因为你到现在还没透露半点八卦,我们都快急死了。”
康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笑容很浅,带着几分羞涩,但终究是个微笑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撒谎。你回家时带了一只泰迪熊,脖子上还有个大得像德克萨斯州一样的吻痕。肯定有很多八卦可讲。”
“我今晚把布兰叫过来,”康那承诺道。“下班后吧。我们可以点个披萨,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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