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以一种近乎处刑的节奏剧烈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将内壁撕扯到极限,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放弃了刚才的温柔,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,每一次深埋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,将我顶得在台面上不断地後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你这里弄到失神,让你连思考为什麽的力气都没有,这就是我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肩膀,在皮肉上留下深红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体内疯狂地研磨,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,将快感推向一种毁灭性的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耳边低吼,速度快到模糊,将我彻底变成一件只会随着他的律动而颤抖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我的名字,求我给你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次极其深沉的顶入中爆发,滚烫的精液如同烙印般一次次地灌满我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扣住我的腰,将我整个人按在台面上,在极致的余韵中,他低头凝视着我失神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奕辰把身体撑起来,却没退出去,仍旧埋在里头,随呼吸一下下顶着最深处。他低头看着我被反剪在头顶、扣在他掌心里的两只手腕,指节收得极紧,像是怕我下一秒就要从台面上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另一只手,指腹沿着我发烫的颈侧往下滑,经过锁骨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深红齿痕,停在起伏的胸口边缘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按压,像在确认什麽东西还好好地待在他眼皮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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