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像伺候刚才那群嫖客那样,伺候老夫一回。”廿九用命令的口吻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鹤轩沉默了半晌,终究还是从新匍匐着趴好,抬起头用舌头去舔廿九那根膻味儿特别重的肉棒。啧……嗯唔,这味道,怕是在他和二哥离开雪乡后不久,因为救他们出山谷而受伤不轻的前辈就赶过来了,一路急行数十天,怕没工夫好好清洁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鹤轩舔干净龟头,嘴巴张大,用喉咙裹缠着整根肉棒,前后吞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就是这么伺候那些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,汪唔……汪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鹤轩羞耻地闭上眼睛,学狗叫的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,他小幅度地摆动屁股,突然空虚的肉穴被塞进了那根之前不知道滚到哪里去的木雕狗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唔……汪汪……前辈的肉棒,唔……贱狗,好喜欢,啊啊……好粗,汪唔……贱狗好期待,被前辈的肉棒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安上狗尾巴就像是打开了方鹤轩的某个开关,羞涩的眼神变得迷离,从新又染上了情欲的颜色。廿九低头,看着胯下年轻剑客的变化,肉根在剑客的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对了对了,老夫就喜欢你这样儿,哈哈,又骚又浪,哈哈哈哈,还耐肏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廿九说着拔出满是方鹤轩口水的肉棒,在面具上拍了拍。不用他吩咐,方鹤轩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,乖顺地转身,上半身下压,高高翘起屁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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