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唔……请,前辈享用,贱狗的骚屁眼,汪唔……汪汪,贱狗,好想被前辈的大鸡巴肏死,唔嗯……贱狗要让前辈免费肏一辈子,唔嗯……啊啊进来了,前辈,好棒,汪唔汪唔……贱狗,要是了,哈啊汪唔,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廿九的腿毕竟受过伤,不能久站,他拖了把椅子两腿分开坐下,拍拍大腿道:“过来,伺候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鹤轩被那根久违的肉棍用力地顶弄,就像活物一样的巨物在肉穴里画圈打转,爽到他失神,淫水把身体里的精液都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肉棒的方鹤轩根本难以忍受那股蚀骨的空虚,他爬起来,两腿发软,他扶着廿九的肩膀缓缓坐下,把那根高高挺立的满是淫水的鸡巴吞进骚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又进来了,好棒……唔汪,汪汪……贱狗,好舒服,啊哦,好深,前辈,肏得好深,啊啊贱狗,要被肏射了,唔汪啊好棒啊不要停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淫荡的贱狗扭动着屁股,夹紧骚穴用尽浑身解数伺候这身下那个面目狰狞的老头子。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子一边享受地眯起眼睛,一边凶狠地瞪视那些想要靠近的男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忌惮怪老头的武力,虽然垂涎这个强壮阳刚的极品骚货,却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,那边那个虽然皮肤白得不像个男人,但同样有高大的身材和健壮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是因为无法得到及时清洗,此时满身除了污秽外,还被人用毛笔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原来也不知是哪一个侠士,武器是判官笔的,一边肏刚刚从木枷上被卸下来的齐天泽,一边就用笔蘸着随身携带的墨汁,在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写下了各种侮辱的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他怕这人反感,只在他肩甲的地方写了“婊子”两个字。没想到,那看不清容貌的骚婊子屁股摇得更欢了,于是他又继续在翘臀、胸肌、小腹、大腿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“骚穴”“天生欠肏”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天泽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,恍惚间,他以为自己还在军营里,扮成细作,被不断虐待,轮奸,周围的嘲笑声,起哄声都像是军营中的嘈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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